大家庭剧情介绍

1-6集
大家庭剧情介绍

大家庭第1集剧情介绍

  1979年夏天。内蒙古,黄河边。一片广阔原野上,在内蒙古下乡的北京知青袁刚驾驶着拖拉机,来来回回进行着农耕作业。此时他一天的工作早已做完,他留在拖拉机上是为等着一个人。他知道每天这个时候陈涵秋必经这条路。天气阴沉闷热,几个知青和村民像往常一样取笑调侃着驾驶着拖拉机的袁刚,袁刚充耳不闻。众人皆知,工人子弟家庭出身的袁刚一直爱慕着他的同班同学,同样来自北京,出身知识份子家庭的的女知青陈涵秋。陈涵秋出生在医学权威家庭,生活优越。从小被父亲母亲按才女的要求培养,琴棋书画都懂一点。十岁前后失去父亲,从才女沦落到黑五类再到可以被改造的女知青,陈涵湫经历了生活的巨大变迁。

  袁刚心里却明白,在这个集体户里,陈涵秋追求者众多,她不假辞色,一一拒绝,孤傲而清高。看到涵秋拒绝了那么多人,袁刚更加自卑,深知自己配不上陈涵秋。在袁刚眼里,陈涵秋是高不可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转眼间,天空翻卷乌云,天气大变,下起倾盆暴雨。知青及村民们赶着避雨往回跑,袁刚在雨中看见陈涵秋模糊的身影。陈涵秋疯狂奔向河边,看着汹涌的河水,一幕幕耻辱的回忆让她丧失理智,陈涵秋不能原谅自己以及她腹中的孩子,她悲愤而绝望,纵身跳进河里。袁刚赶到,震惊之余来不及多想,跟着就跳进河里,一通折腾,将陈涵秋打捞上来。河边破旧的草屋里,当陈涵秋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袁刚一双焦急关切的眼睛。见陈涵秋醒来,袁刚着急忙慌问她怎么这么不小心掉进河里。陈涵秋用她仅剩的所有力气狠狠推开袁刚,再次昏迷。

  公社卫生所里,袁刚手足无措地在病房外等待着医生的消息。抢救陈涵秋的医生护士们查出陈涵秋怀孕,众人又都知道袁刚爱慕陈涵秋,理所当然以为袁刚是孩子父亲。袁刚得到陈涵秋怀孕消息,当即傻了,不肯相信,他想当然以为小护士在开他玩笑,他向护士们发怒,发誓在刚才从河里将她捞上来之前,他连陈涵秋的手指头也没碰过一下。当医生确认陈涵秋怀孕后,袁刚如五雷击顶,非常不堪,对陈涵秋顿起厌恶之情,他忍不住想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陈涵秋对这个救命恩人不屑一顾,理都不理。陈涵秋冷漠态度刺伤袁刚,袁刚一气之下愤然离去。袁刚刚走,陈涵秋的冷漠倔强土崩瓦解,捂在被子里,无声痛哭。

  在这个过程中,谣言已经风传出去。陈涵秋出身不好,平时又落落寡合,与领导关系不好,早是领导们的眼中钉,一直被人监督,眼下终于逮着批判她的机会。生产队办公室里,民兵,村干部,妇女主任等等不理会陈涵秋虚弱身体,也不关心她生死,只是逼问陈涵秋究竟和谁私通,孩子父亲是谁。村民们围观,并不断通知让大家来看热闹。村民们一边吆喝着"有破鞋大肚子"一边往生产队办公室跑。袁刚逆着村民而行,他知道他们是去看谁的热闹,他痛苦不堪。办公室里,无论村干部如何恐吓威胁,妇女主任甚至破口大骂,陈涵秋态度自始至终没有变化,坚决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陈涵秋的强硬态度激怒村干部和妇女主任,辱骂陈涵秋,越说越难听,办公室窗户大开着,不堪入耳的话接连不断传出,袁刚再也无法忍受他心爱的女人受到如此巨大侮辱。

  袁刚难过,大骂自己王八蛋,大嘴巴抽自己,他明白,他接下来要做的选择是让自己承认这份耻辱,他要保护这个女人。他没有别的办法了。袁刚推开生产队办公室的大门,告诉众人,他是孩子的父亲。陈涵秋大怒,急赤白脸的辩解,却没人相信她。袁刚出身好,表现也好,深得公社生产队领导喜爱,袁刚出面,村干部们无话可说,只是深深同情袁刚被这个出身不好的女人拖下水,袁刚向村干部等人承诺自己要娶陈涵秋。堕胎手术需要开介绍信,没有人会给陈涵秋开。陈涵秋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根本无法做掉。村民们但凡见了陈涵秋,都要挨着个关心地问她孩子几个月了,什么时候同孩子爸结婚,陈涵秋快气疯了。避开众人,陈涵秋大骂袁刚不要脸,多管闲事。袁刚的解围让陈涵秋更觉得屈辱恶心,她早听人说袁刚对自己有意,现在更是断定他不怀好意,想趁机占她便宜。

  陈涵秋悲愤交加,号啕大哭。见陈涵秋哭,袁刚急了,他张口结舌的解释着,吃力的表达着自己想法,努力告诉陈涵秋,他愿意娶她,愿意做孩子父亲。陈涵秋根本不听,叫袁刚别再接近她。不管袁刚几次来找,几次表达心意,陈涵秋通通不理。对于袁刚的好意,陈涵秋并非看不见,她也逐渐了解袁刚不是她之前所想的那种流氓无赖,对他产生的误会慢慢打消了,但她仍然极为抗拒,她不肯接受袁刚对她的怜悯和同情,不肯与袁刚交谈。袁刚问陈涵秋,不嫁给他也可以,但她想怎么办?能怎么办?再去死吗?陈涵秋再次来到黄河边,袁刚跟着,吓坏了,以为她真想再去死,追上去阻拦,质问陈涵秋又想跳河吗?想跳就跳吧,我绝对不拦你!绝对不救你!一个人死过一次,绝不会有再死一次的勇气。

  陈涵秋正是如此,她并不想自杀,她看着袁刚为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觉得生活也没她想得那么糟糕,还有一些温暖和好玩的东西。袁刚大喊大叫,结果脚一滑,顺着滑坡滚了下去。陈涵秋大惊失色,本能拉住袁刚,这要紧关头,袁刚仍然担心陈涵秋的身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劲叫陈涵秋放手放手,别动了胎气。结果袁刚掉进河里,等他狼狈不堪地爬回来,看着被他吓得花容失色的陈涵秋,自嘲的大笑起来。陈涵秋也终于笑了。两人当即结婚,袁刚用草绳和野花给陈涵秋作了个戒指,还信誓旦旦说将来一定会给陈涵湫送真金白银的,虽然袁刚知道自己在开玩笑,但袁刚的表白让陈涵秋很感动。

  袁刚和陈涵秋在口头上达成了协议,保证一回北京就离婚。袁刚不断声明既然结了婚,陈涵秋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了,他会看着她,她不好好生下来,他不会放过她。而陈涵秋则三番五次告诉袁刚,自己绝不会赖着袁刚,不拖累他,不让他戴绿帽子,不让他当乌龟王八。正是鸡同鸭讲,各说各话。陈涵秋奇怪,问袁刚这样不觉得屈辱吗?袁刚赖皮赖脸说不觉得,没这个他还娶不到媳妇呢,现在赚了,不但娶到媳妇还白添了个儿子。袁刚口气虽然轻浮,但陈涵秋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的真诚,善良。袁刚是一个充满喜感的糙男。他难过,但他真爱陈涵秋,于是他骂自己煽自己大耳光,但他还是会娶陈。陈涵秋跟袁在一起,也会逐渐变得喜感。最后会因为这个喜感而真正喜欢上这个糙男。

大家庭第2集剧情介绍

  就在他们结婚前后,知青返城大潮开始了。袁家得知袁刚结婚,媳妇怀孕,更是不断催促儿子媳妇回家来。拖着大肚子的陈涵秋跟着袁刚回到北京,本来说好一回北京就离婚,但陈涵秋的肚子实在不方便,袁刚希望能在她把孩子生下之前好好照顾她,几经劝说,陈涵秋妥协。在回城前后,陈涵湫总是想方设法从袁刚嘴里打听袁母喜欢什么样的媳妇,她希望回城后,可以按婆婆对媳妇的要求先努力做个好媳妇。袁刚无心,却信口开河胡编乱造,结果跟实际情况大有出入,让陈涵湫在最初的日子尝尽袁刚胡编乱造的苦头。由于差距太大,反而引起了婆媳之间的不少误会,以至于渐渐的在后来的日子里,陈涵湫就失去了当初的愿望,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袁家和陈家住在同一个大杂院里,早有渊源。袁刚的父亲袁父,参加过解放军当过连级干部,文革时随军队参加"支左"军管会干部,曾目睹陈涵秋的父亲陈雨莳在批斗中含恨自杀,出于同情和良知,保护了陈涵秋的母亲廖静。

  当儿子袁刚从下乡插队带回已有身孕的陈涵秋,袁父坦然接受,并百般告戒儿子涵秋命苦,要好好照顾她。袁刚的母亲袁母是朴实的劳动妇女,思想保守,心里本来十分忌讳丈夫保护廖静一事,当时社会上对知识分子的态度的影响,也有传统观念的英雄救美的沾沾自喜,想和廖静沟通,却又总是说不到一起。按说袁家是廖静恩人,廖静该对他们感恩戴德才是,廖静也有保护袁家的意味,自己是臭知识分子,沾染不起,也有大恩难报等因素,表现出来的就是对袁母态度总保持着距离,不咸不淡,客气里透着冷淡,让袁母觉得热脸蛋贴冷屁股,回回想起来都气够戗。见儿子娶回来的正是廖静女儿,心里又是一番矛盾纠结,袁母看着陈涵秋长大,心里还是喜欢这个姑娘的,也觉得儿子找了个有知识有文化的老婆该是很光荣自豪,但又担心儿媳妇遗传她母亲廖静性格,不好相处,更担心陈涵秋会看不起儿子,不甘心好好过日子,老太太也有自己是根儿红苗正,娶了个黑五类子女会不会在社会受歧视的担心等等。

  不仅如此,对这个小院袁母又爱又恨。房子是陈家的,文革中这房子才被分配自己住,现在又和既是亲家又是房主的陈家人住在一起,虽然袁母觉得在困难的时候自己照顾过陈家孩子,现在结成亲家,但心里仍然有些担忧。所以袁母总是在算计着怎样摆平双方的关系。袁母和陈母实际上都已经进入更年期。那时社会上基本明白什么是更年期,袁母更糊涂,就是闹别扭;廖静虽然懂一点,却不想承认,母女婆媳亲家住在一个院子里,矛盾起来就是混战。这种特殊的时期给陈涵秋的媳妇生涯增加了很多困难。

  而当时的形势下,廖静还不敢对房子说什么话。陈涵秋的母亲廖静,身为医院心脏外科医生,在"反动学术权威"批斗中险些被整死,仍处于文革恐慌中,为人谨慎小心,心里记得袁家好处,但也很怕得罪袁家,原来她对恩人一家充满尊敬,也觉得孤儿寡母的能跟袁家生活在一起觉得踏实放心。随着时代的改变,陈母看到了也许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可以夺回原来失去的生活,但是女儿的婚姻让她再次审时度势。房子的事总会在双方家庭的摩擦中成为话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话题越来越敏感。

  此外对自己的女儿,廖静有很多不满,没考大学,早早嫁人生孩子等。廖静表面上不断夸奖袁刚,对女婿表示满意,接受得十分坦然,私下却认为袁刚除了成分好,没一样配得上自己女儿,不明白陈涵秋到底看上袁刚什么。在廖静追问下,陈涵秋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她到底看上袁刚什么,廖静更是起疑,直接问陈涵秋是否遭到袁刚强迫,陈涵秋急了,叫母亲别再追问。见女儿委屈流泪,廖静心里很替女儿憋屈,更加深了对袁刚的误会。陈涵湫面对袁刚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救心存感激。陈涵湫希望通过自己的忍让和委曲求全能够化解两家这种即是亲家又是房主的尴尬关系,但是现实生活很快就教育了她:必须坚持自己的性格,独立自主才行。

  只有袁刚面对陈家又是房主又是亲家的关系满心欢喜,在他眼里,娘家和亲家能住在一起,那是热闹和幸福的象征。但是后来的微妙复杂的人情关系和硝烟四起的日常生活,把袁刚的豪情和幸福感一点一点地吞噬。袁刚和陈涵秋在孕期感情交流,虽不断有磕磕绊绊,但涵秋发现袁刚细心的一面。袁刚对陈涵秋的照顾无微不至,两人关系更像亲人朋友。二人同一寝室朝夕相处,袁刚每晚睡在地上,每晚翻来覆去,望着陈涵秋熟睡面孔,袁刚欲火烧身,难以入睡,室外跑圈。袁刚的母亲袁母很想张罗着替儿子儿媳妇再大操大办一下,叫陈家人来商议,顺便吃个团圆饭。众人都是欢天喜地的,难得有这么多好吃的,袁刚的弟弟妹妹袁田、袁禾兄妹俩抢着吃饭,闹成一团。袁父袁母看着满桌子的人,脸上是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陈涵秋的弟弟陈致秋却很少动筷子,因高考落榜,满面愁容。袁母一边给陈致秋夹菜,要他多吃点,一边问起高考成绩今天出来,看了成绩没有。袁父忙给袁母使眼色,袁母没看着,继续对陈致秋说着你要是考上了大学,那可是咱们两家的大喜事云云。廖静认为袁母是成心给自己儿子下不来台,当即打断袁母的话,冷淡的告之儿子没考上。袁母尴尬不已。陈涵秋,陈致秋姐弟俩则觉得母亲太不给面子,责怪地看着廖静。眼看一顿饭就要吃不下去了,袁刚带头端起酒杯,给长辈敬酒,一通胡说八道,逗乐在场所有人,气氛骤然转变,重新欢快起来。袁父提出什么时候操办婚礼,见袁家人兴致勃勃,陈涵秋心里愧疚不已,很是抵触。她越是敬重袁刚父母,越是感激他们为她做的一切,越不愿意把事情再弄大。她担心将来的离婚会伤害袁父袁母二老。廖静事不关己的态度更是明显,袁家人不傻,看得出陈涵秋母女都很不积极。袁母当即控制不住情绪,就要发作。惟独袁刚努力,一个劲打圆场,调节气氛,众人却陷入沉默,不再配合。

  袁父看儿子辛苦,将袁母劝住,袁母不甘心的作罢。终于这顿饭还是不欢而散。饭后,袁母在袁父面前痛骂廖静,翻起旧帐,陈致秋当年因为身体嬴弱,廖静找袁父,求他帮忙,袁父想办法没有让陈致秋下乡。结果陈致秋屡次考大学落第,袁母心里替陈致秋着急,很想鼓励他,而廖静不但不给她机会,还误会她的好意,这让袁母十分委屈。袁母最受不了的是廖静自己儿子无能,却还永远瞧不起袁刚。廖静和儿子陈致秋离开袁家,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陈家人下放之后,他们家偌大的四合院被分给三户人家,最大的一片给了袁家,然后是玉器厂的玉器鉴定师唐文鹤的寡妻李美娣,最后给廖静母子三人留了角落里的几间房。

  廖静母子回来的时候,唐家已然闭门熄灯睡下了,廖静悄悄开门,房间里堆满了纸盒子,刚一打开灯,就传来邻家李美娣的骂声,廖静叹口气,无奈地熄灭了灯。陈致秋倍感耻辱,扶着母亲,摸着黑进了屋。陈致秋明天一早还要给街道工厂去送做好的纸盒子。他此时沮丧不已。陈致秋是陈家唯一的男丁。陈致秋屡次考大学落第,情绪低落。他内心是相对脆弱和偏激的,他的脆弱和偏激是"文革"对家庭的创伤造成的。他不像母亲姐姐那样视袁家为恩人,相反,他恨他们霸占了自己家的房子。他看不起袁刚,不相信他能带给姐姐幸福。陈涵湫的肚子越来越大,脚也开始浮肿,天气又凉,袁刚心疼老婆,经常给陈涵湫晚上泡脚白天替她穿鞋脱鞋,对陈涵湫的照顾无微不至。陈涵湫热在眼里,却冷眼看袁刚。袁母看不惯儿子这样对待陈涵湫,觉得自己怀孕时还要干活呢?对媳妇如此娇气很是看不惯。陈涵湫觉得再这样下去,婆媳之间的关系更难维系,所以经常拒绝袁刚的伺候。陈涵湫不希望自己欠袁刚太多。陈涵秋婉转的提醒袁刚,希望袁刚能暗示袁母,叫她做好他们会离婚的心理准备。袁刚一听就火了。怎么叫他们准备啊?亏你说得出口!

  袁刚愤怒,他一直爱着陈涵秋,如此呵护着她,而她陈涵秋的种种表现也都在向他传递她已经接受他的信息。没想到头来她心里竟然还是想着要和他离婚。陈涵秋心情复杂,她确实像袁刚所说,她在逐渐接受他,但她不愿承认,只简单说结婚协议不是白签的。袁刚赌气,耍无赖,明确告诉陈涵秋他还就要这么耗着她了,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也别想离婚。陈涵秋嘲笑袁刚性欲如何解决?将来必然出轨,自己老婆怀孕他还出去瞎搞,传出去毁的是他的名声。袁刚恼羞成怒,跑了。袁刚身边也常会有一些花花草草,袁刚真要出轨也不是不可能,但到了紧要关头他克制住了,他就不找别人,找了就称了他老婆的心意了。袁刚回来后故意气陈涵秋,没想到陈涵秋大怒,动了胎气,羊水破了。袁刚吓傻了,手忙脚乱将陈涵秋送去医院。陈涵秋顺利产下一男婴,孩子取名袁小刚。

大家庭第3集剧情介绍

  孩子生下后,袁刚欢天喜地,比谁都高兴,整天把孩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袁刚是真爱这个孩子,这是遗传,袁家父母都特别爱孩子,被袁刚发扬壮大,他一直盼着这孩子出生,现在他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陈涵秋看得出他是真心爱这个孩子。陈涵秋做月子,身体虚弱,需好好调养。袁刚不让陈涵秋沾水,洗尿布的任务他全包揽下来。袁母发现儿子在洗尿布,很不高兴,唠叨自己年轻时候刚生完孩子照样在河边结了冰的水里洗尿布,怎么儿媳妇怀孕要泡脚、做月子不能洗尿布,就那么娇贵?袁刚不愿顶撞母亲,叫陈涵秋将尿布先藏起来,等他回来再偷偷塞给他。诸如此类小事,袁刚将陈涵秋伺候得相当周到。袁刚一边照顾陈涵秋,一边向她保证,让她安心静养,等她身体恢复,虽然不舍得,但他保证一定同意离婚,绝不再勉强她,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只是希望能让他偶尔去看看孩子。

  陈涵秋被这个单纯男人的善良和真挚彻底感动了。袁家一家人对袁小刚的疼爱,对陈涵秋的无限关爱,也都让陈涵秋感同身受。陈涵秋身体慢慢恢复过来,想出去买菜,透透气,出门时天气大晴,走一半就下起瓢泼大雨,陈涵秋想往回赶,没跑两步跌倒,体力不支,竟站不起来。陈涵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袁刚用雨衣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袁刚抱着陈涵秋往家跑,一路数落陈涵秋不知道爱惜身体,想逃跑也得看看天气预报,还得等身体好了再跑,现在跑能跑多远?跑不远还被逮回去!陈涵秋倚在袁刚的怀里,感觉这个男人如此可靠。

  当晚,袁刚感冒了,躺在地上哆哆嗦嗦,一个劲打喷嚏。陈涵秋看不过去,叫袁刚上床,换她躺在地下,袁刚坚决不同意。陈涵秋让袁刚到床上,两人一起睡,袁刚还是不肯。陈涵秋硬将袁刚拖上床,捂进被子。进了被窝,袁刚脸朝外,不看陈涵秋。陈涵秋完全不了解袁刚情况,碰到袁刚脖子,发现袁刚浑身滚烫,陈涵秋以为袁刚发烧,很是担心。袁刚急赤白脸,叫陈涵秋闭嘴,不想被强暴就别理他。陈涵秋这才明白过来,袁刚身体有反应了。这一晚,这对夫妻终于名副其实。

  五年后。袁小刚五岁。袁刚去幼儿园接儿子。一到幼儿园,老师拉住他告状,小刚又把别的孩子打哭了。袁刚当着老师面表决心回家一定好好收拾儿子,还告他妈去。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刚带出来,出了幼儿园,袁刚就问儿子怎么打的,小刚一通吹,袁刚直夸儿子打得好。父子俩感情好成一团。袁刚把自己小时候玩过的各种游戏跟袁小刚分享,比如抓麻雀,做捕鸟夹子,老鼠屁股放烟花等等现在的孩子绝对没有见过的各种游戏。陈涵湫痛斥父子俩的这种残忍游戏,陈涵湫害怕袁刚这种不善良不环保的举动会让袁小刚的心灵受伤,但陈涵湫仍然不能阻挡袁刚只要高兴就好的教育态度。袁刚骑车载着儿子没几步路,被同学张从军截住了。

  张从军从小和袁刚一起长大,下乡时被保送上大学,后来又考了研究生。张从军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赶时髦,什么新鲜都少不了他,这阵子综着袁刚,知道袁刚修车技术过人,想和他一起搞承包,说是看好了一个汽车维修厂,已经和人家讨论了承包条款。张从军一个人干不踏实,一个劲儿怂恿袁刚下海,和他摽在一起。张从军对目前厂里搞的目标管理,不屑一顾,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他告诉袁刚,现在只有承包才能救厂子,他说了一大堆人名,马胜利,步鑫生,关广梅,都是袁刚没有听过的。袁刚不想折腾,不想下海,只希望厂子能搞好点,凭自己的手艺技术,还是可以站得住脚的。袁刚一直搪塞,见着张从军就想走。张从军揶揄袁刚整天不是骑个破自行车跑幼儿园接儿子,就是回家伺候老婆,太不像个男人!见袁刚仍不理会,张从军告诉袁刚不用他下海,自己已经办完了手续,只要袁刚答应给他兼个职。袁刚着急走,一听不用下海只是帮忙,就含糊答应下来,一蹁腿骑着单车没影了。到了家,袁刚直接奔厨房向媳妇汇报儿子情况。

  五年后的陈涵秋已然恬静了许多,下乡留下的阴影在她身上逐渐看不到了。虽然陈涵秋心中仍有一些不安,但总得说来日子不错。她现在一家普通纺织工厂当工人,与袁刚生活甜蜜温馨,孝敬公婆,与小叔子小姑子和睦相处,邻里关系也处理得很好。经济条件虽然比较拮据,钱紧的时候,袁刚为了省一分钱,可以绕道买东西,省一分钱的快乐让陈涵湫觉得袁刚的快乐太简单。。廖静看在眼里,也会在陈涵秋缺钱的时候,接济一下女儿。但袁刚和陈涵秋还是把全家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廖静对涵秋过早结婚生子耽误考大学耿耿于怀,涵秋因此选择到电大去学习。此事却让婆婆不高兴,有冲突。

  袁母一是担心陈涵秋忙不过来,光是工作和家里杂务已经让她有些力不从心,还学那些洋码子,累不累啊;再者,一个孩子妈,和一群孩子坐在教室当学生,不怕丢人?袁刚却觉得挺好,支持陈涵秋不断学习,补充知识,并努力说服袁母。这天,坐在电大教室的陈涵秋正在想着毕业拿到文凭后换工作。上课铃响打断了她的梦想。代课老师的自我介绍让陈涵秋心中一凛,她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头也不敢抬,课也没心听,就盼着快下课走人。但事与愿违,老师偏偏提问低着头的陈涵秋,当陈涵秋不得不抬起头时,这面对面的师生二人万分尴尬。这位老师正是和陈涵秋当年一同下乡的高中同学,李劲松。也是他,让陈涵秋怀孕,并抛下她一走了无音信。本已忘却的耻辱回忆再次袭击陈涵秋。

  当年在生产队的陈涵秋看似高傲坚强,其实内心脆弱,不堪一击。陈涵秋刚刚懂事就赶上文革,父亲被打死,同为医生的母亲当了多年清洁工,自小便成了黑五类的孩子。李劲松正是抓住了陈涵秋柔弱的心,一举将她攻破。陈涵秋本来并不那么喜欢李劲松,但李劲松喜欢读书,性格成熟稳重,谈吐风雅,陈涵秋终于没有抵抗住李劲松的激情,他的甜言蜜语和他的海誓山盟。李劲松得到了陈涵秋的同时,家人也帮他联系好了工作,要他马上回北京。李劲松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没有半点消息。没有信,没有电话,任何消息都没有。陈涵秋越等心越凉,终于得到唯一的消息,北京回来的知青告诉陈涵秋,李劲松已经结婚。这并不是最让陈涵秋难堪的,最绝望的,是当她发现自己怀上了李劲松的孩子。一瞬间的尴尬过去后,陈涵秋眼里透出冰一样的冷厉,她绝不承认自己认识对方,她视对方为陌生人。

大家庭第4集剧情介绍

  袁刚准备接陈涵秋下课,到了学校门口,却见着久未见面的李劲松。

  袁刚和李劲松也是同学,又一起下乡,此时倍感亲切,正要上前打招呼,却见李劲松和陈涵秋在争执什么。

  陈涵秋要走,李劲松拦住她,努力向她解释当年自己的离开并非自愿,是迫不得已迫于家庭压力。陈涵秋漠不关心,她控制着怒火,请李劲松让路。李劲松却很想了解陈涵秋近况,不放她走。

  袁刚此时也猜出了大概这两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他极不舒服,想离开,但眼看着陈涵秋情绪就要失控,她脸上又出现了当年生产队时的仇恨和绝望,袁刚及时上前,一把将陈涵秋拽到身后,故作没事同李劲松一通客气寒暄。

  李劲松吃惊,没想到陈涵秋会下嫁袁刚这种粗糙男人。

  碍于袁刚,李劲松不好再纠缠下去。

  袁刚装傻充愣嘻嘻哈哈,将陈涵秋拉走。

  一路上,袁刚努力振作,问陈涵秋发生什么事,陈涵秋不说话,袁刚开始天南地北的胡乱猜测,试图逗笑陈涵秋。

  陈涵秋冷着脸,心烦意乱,质问袁刚你装什么傻呀!想问什么就问啊?!

  袁刚不再嬉皮笑脸,沉默下来。

  见袁刚拉下脸,陈涵秋一赌气,招呼也不打,从袁刚自行车后座跳下来,扭伤了脚。

  袁刚终于借题发挥,大怒,他妈疯了你!找死啊?!

  袁刚边骂边要搀扶陈涵秋,陈涵秋不理,横冲冲甩开袁刚,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袁刚望着陈涵秋背影,一腔怒火无处宣泄,转脸走回学校去找李劲松。

  袁刚堵住李劲松,态度和刚才完全不同,直截了当质问李劲松对陈涵秋到底做过什么。李劲松冷嘲热讽,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我和你老婆的关系你老婆才应该告诉你。

  袁刚说不过李劲松,火冒三仗,一拳抡去打倒李劲松。

  李劲松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擦着脸上的伤痕,一边嘲笑袁刚根本就是粗人一个,除了打架还会什么?一辈子也配不上陈涵秋!

  袁刚愤愤回到家,见陈涵秋正在打包收拾东西。袁刚受不了,以为陈涵秋要投奔李劲松。陈涵秋大怒,两人吵起来,孩子吓得号啕大哭,袁父袁母不知发生什么,赶来劝架,陈涵秋气急,抬手给儿子一嘴巴,袁刚火了,把孩子抢在怀里,指着陈涵秋,这是我儿子,你再敢碰他一下试试!

  陈涵秋大哭起来。

  陈涵秋委屈,越哭越伤心,骂袁刚没良心,到现在居然还不相信她。袁刚心立刻软了,内疚不已,将陈涵秋搂在怀里,一个劲道歉,连哄带安慰。

  袁父袁母悄悄退了出去,袁母私以为儿子这么惯媳妇太不成体统,她没想到陈涵秋脾气这么大,将来儿子不全被陈涵秋牵着鼻子走?以后自己老了还得看陈涵秋廖静脸色不成?袁刚愿意成为陈涵湫的靶子,但是袁母就不同意了,袁母心里对陈涵秋态度开始改变。

  家里没有洗衣机,涵秋有时会把要洗的东西带到妈妈那里去洗。几次下来,袁母就不高兴,多少年都是用手洗的,做月子时候就算了,怎么成毛病了?

  陈涵秋听了不好意思,只得妥协。为了省水,用桶接水,来回倒,耽误时间,还费劲。涵秋碰到袁母不在的当口,放开来洗,袁母回来后知道媳妇儿用了大量的水,脸色就不太好看,说话也不好听。

  廖静知道了也很不高兴,觉得袁母是冲她来的。

  廖静那天听见袁刚和陈涵秋吵架,又见女儿走路一瘸一拐,就觉得女儿在袁家尽受委屈了。廖静自己也不顺,在医院受人排挤,不给她安排职位,迫使她提前退休。自己身为医院专家,却连给女儿换个好工作的能力都没有。廖静希望陈涵秋多陪陪她,听她诉苦,陈涵秋却忙着工作忙着孩子,没有时间。房子问题上,廖静没少受李美娣的气。李美娣总是带头挑拨离间,怂恿袁母欺负廖静。

  廖静唯一安慰的是,陈致秋让大伯顺利办出了国。廖静天天盼着儿子学成归来。

  陈涵秋内心最渴求的,是希望能有套自己的住房。

  事无巨细,没完没了的琐事,叫袁刚和陈涵秋焦头烂额,疲惫不堪。最要命的是在一个院子里和两方家长住在一起,两个人的性生活都要小心谨慎,匆匆了事。

  袁刚能理解陈涵秋,但他没有陈涵秋对独立房子那样急不可耐,一大家子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完没过够呢。

  新来的文厂长以为机械厂是个肥缺,又在市区里,没想到刚来就要面对令人头疼的分房问题。他还没把这些干部认全,因为分房,矛盾纠纷就已经摆出一大堆。厂干部中只有工会主席袁父不参加分房,袁父原先是作为军代表来这个厂,市房管所分给他现在所住的这套房子,后来他就转业进厂,一直住在这里。

  于是文厂长请袁父出任分房领导小组组长。

  听说公公当了分房领导小组组长,陈涵秋立刻问袁刚能不能给我们弄套房,袁刚没当回事,随口敷衍。陈涵秋天天追着袁刚问,终于让袁母听见。

  袁母很不高兴,挤兑陈涵秋,还真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真敢想啊。袁刚自己没什么感觉,也就没留意到陈涵秋有多没面子。

  五岁的袁小刚有一搭没一搭地去上幼儿园,原因很简单,爷爷奶奶惯孩子,就说不去了,反正家里有闲人带就行了。

  看着爷爷奶奶惯袁小刚宠袁小刚,陈涵秋心里不是滋味,在教养孩子的问题上,陈涵湫抓得比较紧,用穷养儿子的理论指导自己的育儿经,却屡屡遭受袁家那种自然成长理论破坏,袁刚一切出发点就是高兴就好,没有原则,在袁刚的不断袒护下,袁小刚无法无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陈涵湫使用各种方式讲道理、体罚等等手段都无法具体实施。和袁刚的无条件对孩子的宠爱与陈涵秋对儿子的严格要求相比,连家人都觉得陈涵秋有让人误以为是袁小刚的后妈的嫌疑。陈涵湫很无奈很沮丧,却不肯放弃与袁刚在教育问题上的对抗,这种夫妻俩的战争经常就演变成袁家和陈家的战争,最后胜利的总是袁小刚,袁小刚对父亲佩服得不行,在袁小刚的世界里,妈妈和姥姥都是大灰狼,袁小刚能躲就躲。围绕教育观念与而观念的不同,陈家和袁家很多矛盾。

  袁父一下班就把孙子扛在肩上,到处溜达;平时节省到小气的婆婆,每次上街买菜都会给孙子带点他喜欢吃的零食。

  有一次晚上小刚做梦吃饺子,醒来闹着要饺子,袁刚和陈涵秋正在哄孩子入睡,却听到爷爷奶奶爬起来进厨房要去给孩子包饺子。袁刚的小妹妹袁禾心生嫉妒,父母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孙子身上,对自己不闻不问。袁禾本来是家中唯一女孩,父母亲曾经对她疼爱有加,自从小刚出生,这一切都改变了。

  袁父和文厂长,就制定分房细则的争论,反映出了很多问题。公平,是每个人的口头禅,但恰好就是因为觉得对自己不公平才使用的。

  房源本来就少,加上经济不景,厂子处于半开工状态,这个时候分房子,必然是狼多肉少,怎么分都是问题。有人已经占了好几套住房,分给自己的儿女,大多数职工却都是一大家子挤在狭小的空间,急待改善住房条件。新来的文厂长明白在自己没来之前,就把分房弄成既成事实,这就是本厂三朝元老王向群给自己出的难题,如果这次王向群不满意,日后他还会给自己找麻烦。因此文厂长特意要求袁父照顾王向群,无论如何要给王向群再解决一套房子。袁父对文厂长的提议有保留。他在分房小组会上提出,分房子应该是给本厂职工解决住房困难问题,不是给厂领导子女解决住房问题,有些人已经有两套以上住房,分给儿女,要是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连他孙子外孙的住房都要准备呢?袁父的观点在厂里悄悄流传开来,职工们都觉得有希望了。

大家庭第5集剧情介绍

  袁家热闹了。

  天天都有人来排队,向袁父反映情况,搞得鸡犬不宁。

  这帮人闹得很,耍无赖,要求吃住在袁家,要等袁父一个话儿;哭诉的,好像在忆苦思甜,又像是沿街乞讨;愤怒声讨的,举报别人多占住房;也有嘲笑袁父,看热闹的,哪里来这么一个大头?

  什么类型都有,袁家门庭若市。

  袁母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抱怨老头子揽事,袁父躲在屋里不出来。

  大家缠上了袁刚和陈涵秋,夫妻俩很是为难,不知怎么处理得好。

  有人为贿赂袁刚,送他一台洗衣机。

  袁刚一想到陈涵秋每次洗衣的不方便,当即就收了洗衣机,并天真告诉对方等到时候把钱一凑够了就还给人家。

  袁母看儿子搬回来洗衣机,一看牌子比廖静家的洗衣机高级,功能又比她家的多,袁母更是开心得意。袁母得意归得意,可舍不得用洗衣机,嫌费水费电,整天摆出来观赏。袁刚陈涵秋看着袁母这般幼稚,实在好笑。

  行贿的人找到袁父,话里话外将送洗衣机的事说了出来。

  袁父大怒,回家质问儿子。袁刚没想到父亲会发这么大火,找到行贿的人,要还他钱,对方坚决不肯收,赖皮赖脸的说,反正你拿了我的,你就得替我办事。

  袁刚无奈回到家,袁父差点气得犯病。

  袁母指责陈涵秋,弄这个破洗衣机全都是为了她。

  袁刚要将洗衣机扛走,还给人家。袁母摸着一次也没用过的洗衣机,恋恋不舍,后悔不已,早知道怎么也该用几次的。

  袁刚越想越窝囊,回来时又扛了台新买的。陈涵秋心疼,何必呢。

  陈致秋回来了。

  陈致秋和大伯在海外一直关注着大陆变化,根据政策,有地契是可以收回祖产的。陈致秋已经给有关方面寄出了地契复印件,并承诺此事办妥,可考虑回国投资。

  陈致秋前脚回来,民政局后脚来人,测量小院面积。

  袁母和李美娣发现情况不对,和测量人员打听,判断是廖静所为。但廖静并不知情,李美娣讽刺廖静虚伪,这不是你丈夫的祖产吗你不知道谁知道啊。

  李美娣一贯地欺负陈致秋,找上门骂街。

  重新回来后的陈致秋不再胆小懦弱,他变得刚强而游刃有余,谁也不知道他在国外吃了什么苦,经历了什么,总之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陈致秋打心眼里憎恨李美娣,他句句狠话直戳李美娣心窝,说得李美娣到最后竟然哭闹起来。院里的人都傻了,那个凶神恶煞的李美娣居然被弱不禁风的陈致秋骂哭了。

  廖静和陈涵秋没想到陈致秋此次归来会有这么大动静,都有些摸不着底,不了解陈致秋究竟在想什么。

  陈致秋对母亲和姐姐的反应感到诧异,想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把房子收回来!让那帮不属于这个家的人都他妈滚蛋啊?!

  见廖静陈涵秋沉默半天,陈致秋急了,他本以为母亲姐姐应该全力支持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反对!

  陈致秋本以为趁着这次机会,姐姐就可以和袁刚离婚。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袁刚,从来不认为姐姐嫁给他是正确选择,又听廖静说了许多陈涵秋在袁家受委屈的事情,还误会袁刚家庭暴力,虐待了陈涵秋。

  陈涵秋哭笑不得,问廖静什么时候发生的?廖静装聋作哑,廖静不大相信变化来得这么快,对时代变化的大起大落心存疑忌,没有在姐弟俩面前表态。也没有完全转变到儿子一边。

  陈致秋坚信姐姐当时是迫于无奈,无路可走了,才会嫁到袁家。但现在社会改革,机会有得是,根本没必要再和那种窝囊废在一起。

  陈涵秋震怒,她不许弟弟侮辱看不起袁刚。姐弟俩大吵起来,陈致秋嘲讽姐姐思想落伍,跟着变得这么没骨气,不离婚就是自甘堕落,活该挨打受气。

  廖静也劝陈致秋,若非袁父文革中救了她的命,她恐怕也和丈夫一起魂归天外,他们姐弟俩早成了孤儿,袁家无论如何有恩于陈家。

  陈致秋心里明白,但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母亲欠了老子的情,姐姐居然又欠了儿子情。廖静不解,陈涵秋下嫁袁刚,谁欠谁啊?陈致秋冷笑,他根本不相信袁小刚是袁刚的亲生儿子,长得一点也不像。

  陈涵秋一惊,反手给弟弟一个嘴巴。

  陈致秋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嘲讽袁刚,但看到陈涵秋的激烈反应,他疑心更重。

  袁家能隐隐约约听到陈家的争执,袁家此时也争个不休。

  李美娣跑到袁家,和袁母一起同仇敌忾。

  袁母怒不可遏,她怎么也无法接受陈致秋居然要赶他们走,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出趟国回来,良心都喂狗了!

  袁母一通臭骂,袁刚父子陷入沉默,弟弟妹妹则相当乐观,琢磨着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李美娣在一旁添油加醋,拱起他们的怒火。

  陈涵秋疲惫不堪的回家,袁刚心疼,忙安慰老婆,袁母指桑骂槐,骂袁刚不孝。

  陈涵秋试图向婆婆解释,袁母沉着脸,理都不理儿媳妇。连一贯中立的袁父也忍不住话里话外带了刺儿,对陈涵秋有成见。全家除了袁刚,都在敌视陈涵秋,像是陈涵秋要把他们从这里赶走一样。

  陈涵秋无力地表态,替弟弟道歉,解释他不懂事,她们母子一定会尽力说服他放弃收回房子的。

  卧室里,陈涵秋缩在袁刚怀里哭,袁刚心痛不已。

  袁刚找陈致秋谈。

  陈致秋对袁刚很不客气,蔑视的问袁刚是来打人吗?袁刚不理会陈致秋的挑衅,只是平静的告诉他,他姐姐这些年来过得多么平静快乐,他现在是在破坏她的生活。

  陈致秋冷笑不止,嘲笑袁刚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快乐,姐姐和这种不理解她的人在一起一生注定不幸,怎么可能快乐?

  袁刚尽力表达他的想法,见和陈致秋实在无法沟通,只得黯然离开。

  陈致秋突然叫住袁刚,问他想知道小刚的父亲是谁吗?

  袁刚一愣,他跨上一步,揪住陈致秋的领子,平静的说,我是袁小刚的父亲。袁刚警告陈致秋,如果他再敢伤她姐姐的心,他绝不放过他。

大家庭第6集剧情介绍

  这时候吸引外资外商是大事,陈致秋的建议和地契复印件引起政府关注。各方面都为潜在的外商陈致秋和大伯开绿灯铺路。政府派人通知廖静,表示有关部门会积极配合陈致秋和廖静收回房产的事宜,政协还热情提出请廖静作为市政协委员,廖静此时此起彼伏,七上八下,受宠若惊。

  政府的态度,弄得袁家和李美娣家七上八下,心慌意乱,看来房子确实没法住了。

  陈涵秋试图安慰公公婆婆,表态她是袁家儿媳妇,这房子怎么说也还是袁家的。除了袁刚,但没有人把陈涵秋的话当回事,也没有人相信陈涵秋是真心诚意的。

  袁父赶紧递交分房申请,并提出要退出分房领导小组。他成了全厂最后一个提出要求分房的困难户。

  消息一传开,很快,再也没有人上袁家门了,这个小院恢复了往日的安宁,门可罗雀。工厂里,当初吃了闭门羹的一些人落井下石,嘲笑袁刚父子无能,竟然连自己房子都保不住,还要交还给老婆。袁刚经常为了父亲和一些人打起来,不断受到领导批评警告。

  分房规则被改了个七零八落,文厂长不知道,王向群的人实际把持了分房小组。新的分房政策出台,袁父被排除在分房名单之外。

  袁刚去找文厂长讲理,替父亲出头。文厂长说不过袁刚,见着袁刚躲着走。袁刚将父亲制定的分房原则公之于众,是考虑厂子职工,还是考虑厂子领导的子女?

  工厂职工热烈响应,支持袁刚。

  王向群听闻,大怒,这是搞文革做法,大字报,要求处理袁刚。文厂长只好继续和稀泥,再次把方案推翻重来,看谁最困难,排队分房。

  李美娣是真的急了,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个医院的勤杂工,要是房子被收了,还不知道住在哪里呢。一边在院子里胡搅蛮缠,一边赶紧找弟弟李劲松,希望李劲松能出主意。

  李劲松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没更有效的办法,只好帮着李美娣写申请,向医院申请要房子,赶紧参加分房子。医院这边很多人马上提出李美娣是当年的造反派,属于三种人,根本没资格参加分房。李美娣当年不过是个小护士,文革中确实闹得很欢,但还是给别人当了枪使。批斗廖静和陈雨莳,她跑上跑下的,但是真正的黑手,她还算不上。

  李美娣求廖静,替她证明她并不是什么三种人。廖静不肯违心证明李美娣清白,李美娣更是痛恨廖静。

  虽然事隔多年,廖静仍不愿回忆这些伤心往事,陈致秋的做法无疑逼迫她追究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陈涵秋了解母亲心情,母女俩相依为命,感慨万千。

  有人举报袁父是三种人,文革中高调进厂,根本没有资格分房。

  厂方说只能考虑仓库这样地方提供给他们做周转,这还是照顾他们。

  袁刚父子再次体验到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

  看着那个破仓库,想到这可能是自己将来的住所,袁刚父子无可奈何。

  李美娣处境更糟,转而把怨气全都洒在陈涵秋一家身上。还乡团啊,变天账啊,资本主义复辟啦之类。李美娣天天闹得廖静不得安生。

  陈涵秋一筹莫展,她想不出更好办法,趁陈致秋不在,翻出他的地契,藏了起来。

  陈致秋找不到地契,火冒三丈,质问陈涵秋是不是她偷的,陈涵秋拒不承认。廖静经过一番折腾,不希望再生是非,袒护女儿。陈致秋大怒,就因为母亲一向如此软弱,才害得他们从小受气!他们欠我们的,他们就必须还回来!

  陈致秋歇斯底里,找相关部门闹事,讨公道,这是什么他妈政策,没有地契就不承认?难道没有历史依据和事实依据吗?文革之前这房子不都是陈雨莳一家住在这里吗?凭什么现在非要一张破纸来证明?

  有关部门接待的人态度都很好,只说政策就是这样定的,他们无能为力。

  陈致秋绝望,他本以为这次回国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现在房子要不回来,投资也暂时无望了,和姐姐也闹僵了,甚至他都无法向大伯交代,大伯多年来当成宝贝保存了几十年的那张地契,竟然在他手上就这样消失了。

  陈致秋沮丧离开北京,再次出国。

  陈致秋虽然离开,廖静和陈涵秋却走不了,每天仍要面对袁家和唐家的压力。

  李美娣见陈致秋灰头土脸离开,表面上是自己得胜回朝,耀武扬威,心里其实怕了很多,老实了不少,也不敢再老找廖静麻烦了。

  袁家对陈涵秋的态度也有改变,公公婆婆对陈涵秋都十分客气,透着距离。只有袁刚知道陈涵秋为了保护这个家的安定和平,私藏了地契,不惜和弟弟闹掰。袁刚感动,发誓一定要挣大钱,让陈涵秋住大房子,再不这样委屈。

  张从军再次来找袁刚,他已将修理厂承包下来,聘请袁刚为他的星期六工程师。袁刚毫不犹豫,同意下来,但并未告诉家里人。袁刚把这个活儿称为赚外快。厂子三番五次重申不准干赚外快的活,一旦被抓,会受处罚。张从军说那不叫赚外快,叫第二职业。

  袁小刚仍然是不愿意去幼儿园,老师管着不自由,不如家里面他随心所欲。但年龄大了,针对每次去幼儿园都很困难,袁刚陈涵秋商量决定索性找了一家全托,袁小刚只有周六才能回家。没有了袁小刚的家,没了生气,袁父袁母没事做,想念孙子。袁母整天提心吊胆,担心孙子在外面受欺负,指责袁刚陈涵秋夫妻俩对孩子漠不关心。两代人为孩子操心不同,袁家和廖家做法也不同。

  袁刚的厂子在闹生产目标责任制,厂子改来改去,袁刚并不关心,塌塌实实干自己的。而陈涵秋所在的纺织厂不能满负荷运转,正在搞轮岗。

  陈涵秋忧心忡忡,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又怕丢了工作,又觉得工作太辛苦,不知道如何是好。加上这一段时间房子问题,陈涵秋和家人矛盾厉害,工作精神状态均不佳。车间主任像狼关心羊一样来问涵秋,是不是需要休息?刚把孩子安顿好,陈涵秋面临轮岗威胁。

网络微评
大女郎Bigladies曦
我真的没有任何力气来面对,电视剧里的剧情居然能发生在我这个这部剧。警察叫去认你的那一刻,心都落了。对我这么好的你在清晰的视线里说没就没了。外婆外公还有你的老婆孩子该用什么样的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天?舅,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路?人心真的太脆弱了

于和伟 刘威葳  
导演:刘雪松
编剧:王宛平 丁丁 张晓芸
出品人:王辉
出品公司:北京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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